小眨

国家一级杂食写手,速食快餐肉食主义一级烹饪家

丹罐#BE
狗血 且巨短
学长金主丹x学弟三线小明星罐
BGM-《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
带-的句落都是BGM的歌词*

  -下一整夜的暴雨
  -让我只想静静抱着你*

  赖冠霖已经不止一次结束工作洗漱后,被半夜摁响门铃闯进来的姜义建摁在墙上索吻了。
  他总是不如荧幕前那位儒雅温柔的年轻企业家,一副狼狈的模样。带着满身的酒气,眼底布满血丝。野兽似的粗喘着,甚至把手伸进他睡衣衣摆抚摸着他敏感的腰肢。

  又喝醉了。

  赖冠霖总等姜义建吻完,再笑骂一声醉鬼,只半扛半拖着把人领进浴室。只不过多半洗着洗着,就成了另一副景象。
  第二日免不了腰酸背痛,又得陪着笑跟导演请半天假。大概导演也对这些个潜规则略知一二,只训斥了几句便再无其他。

  如果没有那一纸文契,他俩倒真像一对恩爱夫妻。

  三年前组合刚刚解散,赖冠霖所在的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趁着热度降下之前给他四处奔走才勉强触到上层找到姜义建,恰巧赖冠霖和姜义建还是同校前后辈。一边是经纪人好言相劝,一边是公司上层领导疏通。好不容易巴巴的把赖冠霖送上了姜义建的床,折腾了一宿等待赖冠霖的是一纸文契。

  “我可以捧你,可以给你砸钱。但你只能找我一个人。”
  “三年,火不起来那就是你赖冠霖自己的事了。”

  自那天起,赖冠霖乖乖做金丝雀笼中鸟,也很会凭着姜义建抛出的资源循着往上爬。如今虽是通告不多,风评倒是不错。

  只是赖冠霖并不是为了资源才情愿被包养的。

  他偶尔还想起年少时总是嚼着软糖,利落扣篮的学长的背影。眼角的泪痣和纤长的手指总在梦里尤为深刻,拧开运动饮料瓶盖咕噜咕噜灌进大口。偶尔骑着自行车摁着车铃从林间小道穿过,校服衬衫的衣摆微微扬起。

  -浪漫也还很便宜
  -情是情 趣也只是趣*

  后来听说,高中部的姜义建出国了。

  也不知道是鬼使神差还是缘分未断,公司忙着给他找个金主捧一捧。正巧找到归国回来的姜义建,当时他还记得老总擦着额上的汗,陪着笑脸跟自己说。

  “冠霖啊,这位是Kang Daniel先生。”

  -不管是春风得意或绝望颓废*

  三年合约就要到了,赖冠霖只觉得近来少往自己这跑的姜义建要从自己的指间溜走了。他只恨当时不跟他签个八百年都不截止的合同,好让他软化他的心再快一些。

  那天姜义建又喝醉了,出乎意料地给赖冠霖打了个电话。钻进车窗呼啸的狂风却没有钻进手机话筒,姜义建迷迷糊糊的带着酒嗓嚷嚷着。

  “赖冠霖...!我们续签好不好...续签..。”

  赖冠霖只当是姜义建喝醉了在酒桌前信口胡说,咽下了面前玻璃杯的最后一口牛奶。

  当天晚上,刚有些睡意的赖冠霖被外头一个炸雷惊醒了。滂沱雨声透过还未挂断的电话传来,紧接着。

  是汽车急刹撞上公路护栏的声音。

  赖冠霖也忘了自己是多狼狈,只查找着早和人通用APPLE ID的定位便匆匆跑向盘山公路。护栏被撞得极度扭曲,变形甩开的车门旁是滚落在地上的姜义建。他鬓角被碎玻璃划破,额角也由于剧烈撞击后的安全气囊击打微微青肿。只他还如当初嚼着软糖的少年没心没肺地笑着,手里攥着的文件袋明显躺着一份签署好甲方的合同。

  “霖霖..你怎么才来。”

  我怎么才来。

  赖冠霖再也记不清从到车祸现场再到出席姜义建葬礼的过程之间发生过什么了。他只记着他吻着姜义建的眉眼,啃咬着他的唇,喊着你不能就这么死了,我们的合同还没有到期。
  他只记得那晚的雨水很咸,流进嘴里仿佛还挟带了玻璃渣。
  他只记得那部濒临报废的车里的车载音响,播放着不知名的歌曲。

  “我不知会遇见你,那年1987。”
  “夜空中好多闪烁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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